2026年7月,大别山腹地的河南省信阳市商城县里罗城村,红色微短剧《一个人的长征》正式开机。该片由河南省委宣传部、河南省广播电视局指导,郑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推选,红果短剧、郑州海峰出品,大象新闻、大象剧场联合出品,郑州海峰影视公司承制,中共商城县委、商城县人民政府联合制作,庹福集团-郑州庹福中医文化博物馆、郑州新悦医药科技有限公司、商城县桐花姑娘民宿酒店康养基地等多家单位赞助。

我是庹朝彦,一名中国共产党员,也是中医、郑州庹福中医文化博物馆馆长,站在片场,即将开启一段特殊的“长征”。镜头前,我要完成从民间中医到红军军医的角色转换;镜头后,这趟红色军旅生活体验,对我而言,却是一趟跨越时空的寻根之旅。

当我穿上那身灰布军装,背起红十字药箱,仿佛真的回到了九十年前那段烽火岁月。剧组搭建的简陋医疗所里,只有粗瓷碗、石臼和几把中草药、陈旧泛黄的纱布绷带、盐水、中草药做成的膏药敷贴、中草药粉、草药做成的中药酒、这便是当年红军卫生员的全部家当。我手捧剧本,纸上写着长征途中用中草药救治伤员的场景——这些不是虚构的情节,而是真实发生过的历史。

导演喊“开拍”的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了爷爷和父亲常说的那句话:那个年代的医者,手里拿的不只是中草药,更是战友活下去的“希望”!
我的父亲是军人,也是医生;爷爷庹登堂和曾祖父庹廷荣均是民间中医,都曾为红军救治伤病、养护伤员。这个家族记忆,在拍摄中变得无比鲜活。1933—1935年长征出发前,红军从鄂豫皖集结到河南信阳商城、里罗城村、金刚台山地洞群、然后到红四方面军长征出发地川北广元市苍溪县时,这期间红军在川北广元市苍溪县永宁镇风水梁的防空洞战地医院、施店驿古蜀道旁的“红军岩洞医院旧址”、“古洞群红军藏身洞”、“鸳溪口阙子寺”、“龙凤桥”、永宁镇御屏观、笔山村风水梁古洞群、庹福庄园、庹家沟浮船密道、平兰村施店驿、鸳溪镇宝民村潘家湾古树群、五龙镇及红军桥、白鹤镇新店子、县城红军渡、黄猫垭以及广元市昭化区清水镇普贤寺、太公镇红军山等等这一带时,红军在此用中草药为红军救治养伤、玄麦甘桔汤等进行康养,附近山上采药时留下了很多遗迹和很多关于红军与民间中医、中医药的悠美可歌可泣的故事和动人的传说。

如用川乌、草乌、半夏、麻醉、蓖麻子、覆盆子取弹片、用猪油熬膏、鱼腥草、马槡树果枝叶皮、柴胡、桉叶、黄精、艾叶、决明子、天麻、茯苓、杜仲、山茶叶等等……如在红军长征过草地时,董必武的脚溃烂发炎,战士曾凯旋背着他行军28天,又用当地一种叫“钻地蜈蚣”的草药嚼烂敷上,才保住了那条腿。红三军团卫生员龙思泉,用祖传中医秘方治好遵义百姓的伤寒,群众称他为“红菩萨”,他牺牲后,人们为他立下“红军坟”,香火至今不绝。……关于民间中医医生、红军军医还有很多,如杨立夫(杨履富)红31军93师药剂主任、主治医师、师卫生部特派员、后来解放后成为北京军区后勤卫生部部长、兼卫生部长。红四方面军医务人员庞克道,长征中靠九根自制的针灸针为战友治病,那些银针至今还保存在中国军事博物馆里。没有这些就地取材的中医药,红军的伤亡难以想象。

这些故事让我明白,当年红军靠什么撑过那二万五千里的生死考验——西药奇缺,医务人员就一路行军一路采药,生姜驱寒、针灸治疟、锅底灰止痢等用最朴素的办法与伤病斗争。
拍摄间隙,我常一个人坐在山间,望着远处的青山出神。九十年前,曾祖父或许就在这样的山路上背着药箱追赶部队,爷爷听着这些故事长大,父亲又把这份红色血脉传给了我。
2026年恰逢红军长征胜利九十周年,我能在这部献礼剧中饰演一名红军军医,仿佛冥冥中注定——用艺术的方式,续写家族与红军之间的百年情缘。

当镜头再次对准我,我从红十字药箱中,迅速拿出中药包敷压在饰演中弹红军伤员鲜血染红的胸部上,另一只手快速打开绷带缠在身体上并查看红军伤员的眼脸部,呼喊着同志的名字,陆连长!陆连长!醒醒!醒醒!当镜头又一次切换,我用盐水轻轻擦拭清洗饰演红军伤员的泛红的腿部消毒,贴上准备好的膏药,仔细缠上纱布带,鼓励着说,放心吧,很快会好起来的!在战地医院半山坡上,镜头转向我准备给担架上养伤的红军喂中药汤药时,我端起那碗泛着苦涩药味的汤剂,望向远方的红色太阳,这一碗药,曾是九十年前战友们赖以活命的甘露、生命的希望。身旁这个红药箱,装的不只是中草药,更是一个家族、一支军队、一个国家民族在最艰难岁月里,生生不息的信念与传承。
